油灯在桌子中间，火苗只有小指头高，黄黄的，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一晃一晃。八个人围坐在桌子四周，影子投在墙上，叠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影子是谁的——有的影子大，有的影子小，有的影子在动，有的影子不动...